试射了本土研制的“阿卡什”

印度试射国产“阿卡什”防空导弹 研发耗时32年-中新网   中新网2月1日电 据中国国防科技信息网报道,1月28日,印度在位于昌迪普尔的综合试验场(ITR)试射了本土研制的“阿卡什”(Akash)防空导弹。这款导弹自1983年开始研制,直到2015年才被印度空军正式列装。   作为用户试验的一部分,此次试验从上午11点持续至下午2点,发射难度为3级。   “阿卡什”防空导弹对印度的防空项目来说至关重要,其将用来对付弹道导弹、巡航导弹、敌机及其发射的空地导弹。印度国防研发组织负责研制并生产“阿卡什”防空导弹,并为印度空军和陆军分别设计了一种版本。2015年7月,印度空军正式列装“阿卡什”防空导弹,宣称其能对付战斗机、巡航导弹和空地导弹等空中目标。   1983年,印度国防研发组织开始研制“阿卡什”防空导弹,并于2002年启动初始生产;1990年,“阿卡什”防空导弹首次进行射击试验,并于1998年进行第10次试射。该型导弹基于苏联2K12(北约型号SA-6)防空导弹系统而研制,打击半径25公里,可携带60公斤重的战斗部。(齐梦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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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19世纪60年代

新西兰社区信托赞助拍摄华人悲怆史纪录片–国际–人民网 人民网北京4月5日电 据新西兰中华新闻网消息:英文先驱报消息 Dunedin Chinese Garden Trust(达尼丁中国花园基金会)获得了来自Otago Community Trust资助的2万纽币,该资助金旨在帮助其将早期华人的淘金历史拍摄成纪录片。上月,Otago Community Trust一共资助了16个新西兰的团体组织,资助金高达7.7442万纽币。其中,达尼丁中国花园基金会获得的资助金最高。 早在1998年,有华人提议在达尼丁建一个中国花园,希望“在异乡看见一片故乡的山水”,于是达尼丁中国花园基金会应运而生。通过基金会多方筹集资金,与上海合作伙伴洽谈等事宜,中国花园最终落成。 近日,达尼丁中国花园基金会计划投入重金拍摄纪录片,追溯中国几代人的奥塔哥淘金之路。奥塔哥移民博物馆馆长Sean Brosnahan将深入研究这段历史,并将其呈现在纪录片中。该纪录片将讲述在19世纪中期时,早期华人淘金者的迁移进程,并概述整个20世纪华人的移民情况。纪录内容包括:采访淘金史专家,收集相关历史照片,探寻淘金者在中国各省的足迹。 在19世纪60年代,新西兰中奥塔哥地区,爆发了新西兰最大的淘金热潮。该地区发现黄金后,吸引了大量外籍淘金者,这其中也包括华人淘金者。 许多中国人于1860年代开始,从广东省搬迁到奥塔哥。奥塔哥政府鼓励这样的迁徙,因为华人可以补足奥塔哥矿场的人力缺口。当时,中国人的外表、衣着、语言等都与其他矿工有显著差异。因此,中国淘金矿工遭遇了种族歧视、极端气候等诸多困难。然而这一段遥远的淘金之路,渐渐封尘于历史的长河中,与逝去的淘金者同眠于地下。 如今,此纪录片将以客观写实的风格,还原当年华人的淘金之路,将这段历史呈现于世人面前,或悲怆或疮痍,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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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已加盟恒大

【灯塔守望】之1:留洋追梦 不做只会踢球的猪 [摘要]在葡萄牙踢球的李源一(现已加盟恒大)、韦世豪在去训练场路上曾被雨水浇成落汤鸡,在西班牙打拼的徐天沅从家到训练场要坐25站地铁……每个人都怀揣梦想,希望能在欧洲闯出一片天地。留洋追梦 不做只会踢球的猪 【灯塔守望】留洋追梦 不做只会踢球的猪 策划 腾讯体育中国足球组 撰文 赵宇10月中旬的法国里昂突然冷了起来,给人一种提前入冬的感觉,刚脱掉夏装的人们赶忙翻箱倒柜地把厚衣服掏出来,裹在身上,说话时嘴里吐出白色水雾。效力于里昂B队的张修维早上八点就出门了,此时的天还没有大亮。他要先坐电车,再换地铁去训练场,路上花费一个多小时。挤在电车里,和那些赶着去上课的学生没什么区别,起早贪黑。这样的经历对于那些在欧洲踢球的中国球员来讲早已是家常便饭,他们为了踢球风雨无阻,在葡萄牙踢球的李源一(现已回国加盟恒大)、韦世豪在去训练场路上曾被波尔图的雨水浇成落汤鸡,短裤湿透,在西班牙打拼的徐天沅从家到训练场要坐25站地铁……每个人都怀揣梦想,希望能在欧洲闯出一片天地。这很难,每个人在前行的路上都会遇到各种让人无法预见的困难和挫折,有人提前放弃,有人继续坚持。不管怎样,追逐梦想的经历让他们难以忘怀。他们就像阿甘一样跑在属于自己的66号公路上,忘记了疲倦。少年老成的张玉宁自己打理生活 不做“会踢球的猪”当腾讯体育记者拿着地址询问如何抵达林良铭所在的皇马(数据) 训练基地时,酒店前台漂亮的女服务员皱起了眉头,她在手机地图里输入地址,查询着路线图。“这里有地铁吗?”“没有”;“有公交车吗?”“没有”;“那我怎么去?”“最好的办法是打车,因为这里在市区的最边上。”林良铭就住在皇马足球训练基地宿舍里,从马德里市区打车到那里需要半个小时。这个基地孤零零地矗立在马德里市区边上的一片荒地里,远处的高速公路车流不断,给安静的环境增添了一丝喧闹。生活在这里极其不方便,林良铭要想去市区只能让前台帮忙联系出租车,费用大概40欧左右,这对他来说是个不小的数字。他很少去市区,一次跟张呈栋、徐天沅在市区吃完饭后问突然问我:“要回宿舍是不是给出租司机看我发给你那个地址就行?”林良铭当时刚来马德里一个月,这是他第一次自己打车从市区回宿舍,他所说的“地址”是室友专门为他存到手机里的。同样生活在马德里,效力于巴列卡诺B队的徐天沅住在父母在这里买的房子里,两室一厅,还算宽敞。他家人在这里买房既算投资,也算是为儿子踢球提供一所住处。父母放心不下,轮流在这里陪着他。他去训练时,父亲会天天跟着他一起去出门,贴身守护,训练结束后两人再一起回来。徐天沅家距离巴列卡诺俱乐部训练基地很远,要坐25站地铁,耗费一个半小时。他每次坐地铁时都要在车里坐着睡一觉,快到站时父亲会把他叫醒。这样的生活持续了一年多,徐天沅已经养成了“地铁生物钟”,“不用别人叫,快到站时我自己会醒。”在国内踢球时,这些中国球员根本就不用考虑去训练场的路程问题,他们的衣食住行全部由俱乐部解决,在荷兰特维斯俱乐部效力的张玉宁说他们在国内时像“会踢球的猪”一样。可到了国外后所有的生活细节、琐事都要自理。不管是张玉宁还是张修维,手机都会存有公共交通时刻表,方便自己查询。再到后来,他们都把公交车、地铁、火车的时刻表背了下来,比车站工作人员还熟。就这样,在地铁里吃着早餐……出门在外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在新皮尼亚尔人队踢球的刘奕鸣已在葡萄牙生活了五年多,他今年花不到一万欧买了辆二手车,可以开车去里斯本边上的小镇训练。不过刚到葡萄牙时可没这待遇。他刚到时住在里斯本竞技主场边上,早晨可以乘坐青年队的班车去训练基地。基地位于市郊,周边没有公共交通。青年队训练结束得早,班车等青年队训练结束后就会带着他们离开,跟着B队训练的刘奕鸣就无法再跟着人家一起回家了。他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会为训练之后如何回家而苦恼,训练后询问“你今天去哪儿?”、“方不方便把我捎到地铁站或者公交车站?”成了保留节目。队友有时把他捎到训练基地附近的一个公交车站,球队工作人员有时把他捎到附近的一个地铁站,“人家把我放到哪儿我就从哪儿回家,每次回家的起点都不太一样。”如果这天实在没车可以蹭,刘奕鸣就只好让训练基地帮着叫辆出租车,花费8欧元到距离训练基地最近的公交车站,“如果上一辆公交车刚走,那么就要等40分钟。车展周边除了牧场里的牛和羊,一个人都没有。”等得无聊时他就坐在车站玩儿手机,手机没电了就发呆,望天儿。下了公交车后还要倒地铁,路上就要花费两个小时,“冬天的时候到家特别晚,又冷又饿。”幸好一个中国球员的母亲跟他们几个人住在一起,专门负责做饭和收拾房间(经纪公司支付费用),路上又冷又饿的他回到家后能吃上可口的中餐也成了那段日子里的最大安慰。和刘奕鸣一样,徐天沅也不用自己做饭,父母每天都会给他做饭、打理生活琐事。他的父亲会在每次训练出门前给儿子切上一盘水果,照顾得无微不至。张修维去年还是自己做饭、洗衣服,后来觉得这会浪费太长时间,而且不喜欢做饭,所以从今年开始住在了父母的朋友家中,每月交一定的租金。和张修维不同,张玉宁则很享受自己做饭的过程,哪怕“做1小时吃10分钟”。他只会做西餐,不但会从超市给自己买饭后甜点,还会亲自动手做饭前开胃菜,他觉得踢球要好,生活也应该精致一些。腾讯体育记者今年十月在马德里采访林良铭时他刚到这里一个月,每天都要上西班牙语课。他刚到球队时跟队友交流只能用翻译软件——队友把想对他说的话输入到手机翻译软件的APP上,然后让他看手机里的内容,他用同样的方式进行回复……这种交流方式持续了一段时间,现在终于成了往事。徐天沅父亲就这样一遍又一遍地看着儿子的录像留洋在外 但家庭温暖却不能丢失“天沅,你为什么不从家里搬出来住?”一次聚餐时,效力于巴列卡诺队的张呈栋这样问徐天沅。作为老大哥,20岁就到葡萄牙闯荡的嘟嘟在留洋方面经验丰富,他建议自己的小兄弟出来跟队友一起租房子,这样更有利于他融入到当地人的生活以及球队当中,“你们可以租个两室一厅,跟队友平摊住宿费,没多少钱。你们俩平时一起去训练,一起生活,这样对自己也是一种锻炼,语言提升特别快。”“我也想过,但我爸好像不太愿意……”徐天沅说这话时声音很小,显得有些不好意思,脸微微发红。腾讯体育记者就这个问题也曾跟徐天沅的父亲徐万林有过交流,他觉得自己在这边陪着儿子训练能够给与更多照顾,这是很多人都不具备的条件。徐万林是个资深球迷,儿子当年在申花梯队效力时他经常会去现场看儿子训练。如果有比赛,不管主场还是客场他都必须到现场。老徐原来在上海开了家餐厅,老申花队很多球员都是这家餐厅的顾客,这也让他积累了一些资本。为了让儿子更好地在西班牙发展,老徐关闭了国内的餐厅,在马德里购置房产,全家移居于此。徐天沅去训练时,老徐天天都跟着。“你跟那个守门员说嘛,让他把球传给你,这么好的机会。”一次训练完了之后他有些不高兴地对儿子说,言语中带有训斥的味道。“人家教练有自己的安排,不是我说就可以的,你不知道……”天沅皱着眉头反驳了几句。父子俩偶尔也会争吵,但没有太大分歧,“我爸就是太关心我了,着急了就说我几句。”老徐经常会对儿子说要多跟当地人交流,多跟队友交流,好好学语言。“我过几天回国看病,你一个人在这边行吗?”虽然儿子已经18岁,在西班牙踢球一年时间,但老徐还是不放心他在这边的生活。“唉,爸,没事的……”徐天沅皱着眉头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平时要是自己不做饭,就去旁边的餐馆吃。家里也能做饭,随便弄个菜还是可以的嘛……坐地铁时卡别弄丢了,训练前检查一下自己的装备……”老徐是个典型的上海人,细致,待人客气,宠爱孩子,他给记者播放儿子过去比赛的进球视频时依旧乐得合不拢嘴,哪怕这视频之前已经看过N遍了。在欧洲闯荡的这些球员中只有徐天沅跟父母住在一起,他在这方面是幸福的,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影响到了他跟外界的接触。国外很注重家庭观念,张玉宁刚到荷兰时有一段时间状态不好,总是无法集中精力。教练找他谈话时第一个问题就是:“你过去一个月跟父母有过几次沟通?”被问完这话后张玉宁才意识到自己已很长时间没有跟父母通电话了,“教练告诉我即便再忙、再累也要多跟家里沟通,不管是高兴的事还是苦恼的事。”等车,去训练场的路途就这么遥远……每个人都在追逐梦想的路上历尽艰辛“背井离乡”是每个在欧洲踢球的孩子需要面对的同样问题。不过在中国特有的足球训练环境当中这似乎又不是什么问题,因为他们从小过的就是相对封闭的集体生活,他们早已适应了这种家人不在身边的生活。效力于葡甲费拉人队的韦世豪是安徽人,从小就去鲁能足校踢球,寒暑假都在外面比赛,他这样的经历是中国球员的一个缩影,因此每个人都不会惧怕“背井离乡”。“你的梦想是什么?”每个球员被问到这个问题时的回答基本上雷同——去一线队,踢这个国家最顶级的联赛。“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踢上荷甲比赛的。”张玉宁说虽然到目前位置还没有踢上一场正式的荷甲比赛,但那一天迟早会到来,“为了这个目标,我不在乎时间的长短,但在乎每一天是否在投入地工作,这样的目标可以让我每天都在鞭策自己,让自己知道自己来这里究竟是做什么的。”张呈栋当年在葡萄牙踢球时的梦想就是将来有一天出现在西甲赛场上。为了这个目标,他始终没有放弃追逐。2013年留洋回国时,很多人都认为他不可能再出去了,但他自己知道蛰伏是短暂的,“我在德乙并不成功,所以选择回来。回来之后始终放弃再出去的想法,因为我的梦想还没有实现。”两年之后,张呈栋再一次踏上了征程,来到了梦寐以求的西甲赛场。国王杯崭露头角之后,梦想一步步走近——终于,他在2016年来临的前一天,上演了自己的西甲首秀。曾被誉为最有天赋和潜力的中场球员,张修维本赛季受伤病影响代表里昂预备队出场比赛的机会不多,但他还在坚持,相信自己不比任何人差。由于刚来法国时曾有过训练迟到经历,因此他现在睡觉之前会给自己的手机定4、5个闹钟,睡觉之前甚至还要检查好几遍闹钟是否设置好。为了避免闹钟第二天早上不响,他的手机即便在睡觉时也不敢开启静音模式,“有时国内朋友会给我发信息、打电话,可即便这样,我也不敢关静音……”“说挫折?太多了。还是别聊这话题了,我怕说着说着自己哭了。”效力于马竞B队的徐新已经来西班牙五年多,早已没有了当年的窘迫感,他不愿再提刚来时的种种困难。每一个留洋的人来到异国他乡后都需要克服这样、那样的困难,扫清各种摆在眼前或潜在身边的障碍,他们经受了很多不为人知的辛酸往事,但梦想依旧,一直在不知疲倦地追逐梦想。“在国外生活有时是一种修行。那种滋味,只有留过洋的人自己知道。”张呈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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